誥命就是古代帝王頒發給高級官員和他們親屬的官方榮譽文書,它的主要作用是優待官員的家人、突出朝廷重臣的功勞,從唐、宋兩代開始慢慢發展到明、清時期,誥命的授予制度已經變得完善,而未婚的單身女性從來沒有被歸到這個常規的封賞體系當中。
誥命的核心定義+授予規則
參考《明會典》《清會典》等流傳下來的史料,再加上故宮博物院收藏的清代誥命實物就能知道,能得到誥命這份榮譽的女性只有兩種,而且都得有明確的親屬關係依靠:
- 一種是高級官員的妻子,她們的封號等級嚴格照著「夫人品級跟著丈夫走」的規矩來,一品到五品高官的妻子對應著不同等級的封號;
- 另一種是高級官員的母親、祖母和曾祖母,其中還活著的叫做誥封,已經去世的就叫做誥贈,靠著子孫功勞獲得封號的家人,要在封號前面加上「太」字來體現尊重,
在這些史料和實物裡,都找不到未婚女性獲得誥命的相關記錄。
未婚單身女性未納入誥命範圍的原因
誥命的授予規矩和古代男權社會的親屬體系聯繫得很緊密,它最關鍵的要求就是「要依靠高級官員的親屬關係」,而這個關鍵條件未婚單身女性剛好滿足不了,具體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說明。
- 一方面,未婚單身女性沒有婚姻的聯繫,沒辦法藉著丈夫的官職地位和功勞獲得封賞,不具備「丈夫顯貴妻子也跟著光榮」的基本條件;
- 另一方面,這類女性還沒有成為母親,很難靠著子女也就是高級官員的功勞得到誥封的榮譽,缺少「子女顯貴母親也跟著光榮」的支持條件。
說到底,未婚單身女性既沒有丈夫的權勢可以依靠,也沒有子女的功勞可以藉助,自然就不符合獲得誥命的基本要求。
未婚女性獲封的特殊案例
翻閱歷史我們會發現,有極少數未婚單身女性得到過和誥命類似的榮譽封號,但這類情況都是特殊的,沒有普遍的參考價值,它本質上是帝王賞賜的特殊恩典,並不是按照常規制度頒發的誥命。
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唐代肅宗時期的張師師,她一輩子都沒有結婚,是肅宗皇后張良娣的親妹妹,因為張良娣在安史之亂的時候,一直跟著肅宗去靈武躲避戰亂,細心照顧他的日常起居、全力保護他的安全,特別受肅宗的信任和喜愛,張氏家族的社會地位也因此快速提高,張師師也藉著這個機會被封為郕國夫人,擁有和誥命一樣的榮譽地位和福利待遇。
這類特殊情況有兩個共同的特點:
- 第一,她們的封號要依靠近親大多是姐妹、姐妹的子女的皇室身份或者高官的功勞,和女性自己的付出與貢獻沒有關係;
- 第二,這類封號沒有被歸到常規的誥命體系裡,屬於帝王額外賞賜的恩典,不僅數量很少,而且大多會因為近親失去權勢而被取消,比如張師師後來就因為姐姐張良娣參與謀反受到牽連,她的郕國夫人封號被收回,最後結局很淒慘。
結論
古代的未婚單身女性不能獲得常規的誥命,誥命的常規授予範圍被嚴格限定在高級官員的妻子、母親等有明確婚姻或血緣關係的女性當中,歷史上極少數未婚女性得到的和誥命類似的榮譽,只是帝王根據她們近親的權勢給予的特殊賞賜,並不是制度層面認可的誥命授予。